惟扬Keane

码字儿的/人生最高准则 看心情/自娱自乐/你别怕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地雷丸:

“贪 我会贪生也怕死
最爱生只会嬉戏
怕痛怕苦怕穷怕终於输不起
死 未了生怎去了死
未到死不会惊怕
最快最新最能了不起
都不会念记
都不过空气”

绣春刀2衍生无题短篇 有剧透 (文字实在发不出去。不懂到底哪里有敏感词了。)最后一张是三张图拼起来的。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和群星。】

【璘亦】驯狼(二)

张亦裹着一身风雪回来。在曹少璘大帐门口站定,清清嗓子叫了声少帅。

里面没人回应。

他声音拔高了些又叫了声。见依然无人答应。心下有点慌乱,以为出了什么事。掀了帐子走进去,一室温暖如春。一身寒气的他也忍不住在这温度下抖了一抖。

他家少帅趴案上睡着。张亦撇撇嘴,心里还是开心的。这人睡着的时候,一脸人畜无害比他醒着的时候省心多了。

张亦去拿了大氅给曹少璘披上。手脚动作也是极轻。大氅刚落到曹少璘脊背上,张亦手腕就被曹少璘狠狠制住。

那人嘴里喷着酒气:“图谋暗杀本少帅?”

张亦哭笑不得,手腕被那人力道很没轻重握着:“属下不敢。见少帅睡着了怕您着凉,想给您披个大氅。”

曹少璘依然睡眼惺忪。张亦都不知道他方才是不是在装睡。

曹少璘丢开张亦的手,眼睛瞪大了些打量张亦:“外面回来一身寒气。衣服上积雪也不知道抖的吗?”

张亦最是知道曹少璘这人喜怒无常难以捉摸,眼下这不知是发怒还是单纯想为难他。他利索跪下:“属下认罪。”

曹少璘喝了口酒,人看起来清醒了些。

张亦低着头不看他,但能感受到这人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了不知道几遍,烫的他觉得衣服上雪都要融成水了。

曹少璘走过来,居高临下把张亦肩上那么些雪水抖掉。张亦努力挺直身子不敢乱动。

张亦练家子出身,从小干的是刀口舔血营生,什么恶徒都见过,也从来没怕过。面对这个自己一招就能杀死的少帅,面对他各种挑衅为难和莫名其妙的情绪,他觉得招架不住。

曹少璘手从张亦军官服上挪到他脖子,昨儿被曹少璘刀划伤的那一处。

张亦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别抖。别抖。别抖。因为曹少璘最是喜欢看人恐惧痛苦最享受支配欲。自己半点情绪都不想给他。

曹少璘指腹来回蹭着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头伏地低了些往张亦脖子吹气。

张亦微微缩了缩脖子,觉着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这么点小反应曹少璘都尽收眼底。

“伤好的挺快啊。”

张亦规规矩矩回答:“托少帅的福,已经结痂了。”

曹少璘听了这句奉承话并不受用。对张亦他的态度很是微妙。想折磨他羞辱他,但又不想玩坏他。他就想知道,自己做到什么份上才能换来张亦眼里一点点恐惧和不适。

张亦眼中沉静似水,曹少璘都看不出他什么情绪。

曹少璘。多疯的人。留的有点长的指甲,一点一点把张亦脖子上刚结的痂给悉数扒开。

张亦自然耐得这疼,但实在对这为人处事不按常理的少帅觉得无奈。

脖子上又弯弯曲曲一道血迹。曹少璘手指沾了那血,认认真真全抹张亦唇上,拍拍他脸:“舔掉。”

张亦伸了舌头三两下舔尽自己嘴上的血,满不在乎看着曹少璘。

曹少璘皱了皱眉,自个儿刚刚沾了血的手指伸他嘴边:“你是条好狗对吧。来。舔掉。”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作践人了。

曹少璘就等着张亦的反应。他太想看张亦浮现出被羞辱的表情了。

张亦也太了解他了,今儿自己如果不满足这变态,他或许就没有明天了。

和一个疯子相处的最好方式,就是,你也变成疯子。

张亦皮笑肉不笑了一下,伸了舌头仔仔细细舔了一圈曹少璘的手指。曹少璘心情甚是愉快。

放在平日,随便折辱一个平头百姓,不会给他多大快感。他就喜欢让最强大的人给自己做奴才。何况,这还是一个在三军里可以夺将斩帅的人。

曹少璘和奖励一只狗一样,轻轻拍了拍张亦的脸,准备收回手指。猛然,手上一阵吃痛,张亦牙齿用力咬住他食指。

曹少璘大惊,空出来的那只手给了张亦一个耳光:“你他妈的!松口!”

张亦松了口,很有态度地往旁边啐了一口,抬眼笑笑:“少帅。玩儿的过分了。狗也是会咬人的。”

曹少璘看着自己已经被咬破的手指冷笑了一下。张亦这人有脾气。对曹少璘而言,折辱有脾气的人,就好比你砍倒一颗百年松木,比踩倒路边野草有价值多了。

张亦知道在曹少璘面前得是一份什么样儿,才能活命,才能踩着那么一群炮灰的尸身往上爬。最要紧的是,自己确实是条狗,但还是一条曹少璘喜欢的狗,暂且想留着的狗。

张亦觉得曹少璘该是疯够了,躬身说道:“少帅早点歇息。属下先走一步去涂个药膏。若是未来留了疤,让少帅看着不喜欢,那就是属下的失职了。”

一席话堵的曹少璘无话可说。

【璘亦】驯狼(一)

论武功吧。张亦是三招内能干净利落杀了曹少璘的。但曹少璘从来没把这人当做隐患。

他口口声声说张亦就是他爹养的一条狗。心里却是觉得自己养的就是一狼崽子。你给它顺毛,吃生肉,放它去咬人,它还是有一天会反过来咬断你喉咙的。

从张亦被派来保护曹少璘开始,曹少璘就在刻意打碎这个人的所有自尊。张亦也知道,乱世,自尊最是不值钱。如果自尊能换碗热汤,他绝对说一不二把他捧到曹少璘手里。

在军营大帐里,张亦正恭恭敬敬跪曹少璘面前,轻声叫了一下少帅。

他的少帅慢条斯理在自己位子上磨刀,仿佛压根没有一个丰神俊朗却又低眉顺眼故作顺从的上校跪在他面前似的。他太喜欢羞辱人的感觉了。

张亦一直低着头。他不敢起。他知道,他要想好好活着往更高的军阶爬,自己就得陪着这个少帅疯。他想玩什么,自己就好生陪着。

曹少璘把刀扔到张亦身前说:“来。我知道你最瞧不起我这种富贵出身不懂人间疾苦的人。给你个机会。你拿刀砍我一下,位置随便你选。我不动,也不还手。”

张亦把头伏的更低,装出一副战战兢兢不胜惶恐的奴才样,很是乖觉得拿起了刀,把圆润的刀柄那头放到曹少璘手里:“属下不敢。”

曹少璘握着刀柄,刀尖抵着张亦没被军装包住的一小截脖子:“我都说了你就是我爹养的一条狗。我叫你做什么你马首是瞻就对。不敢个屁!”

张亦慢慢抬起头,字正腔圆背书似的:“在下的第一条职责,是保证少帅不受任何伤害。第二条才是听少帅的命令。这两条如果有冲突,我只按第一条执行。”

曹少璘最讨厌有人和他玩文字游戏,手上控制着力度直接在张亦脖子那儿轻轻浅浅划了一道。脖子上有了一道猩红,但又慢慢流到张亦黑色军装里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张亦觉着有些疼,就闭着眼放低了声调说:“少帅想怎么玩,想怎么对我都行。恕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少帅。”

曹少璘扯着他军服领子把他拽起来:“你是条好狗。”

张亦微微一笑:“少帅。好狗是不咬主人的。”

曹少璘拽着他衣领子的时候手上沾了血,有点嫌恶地看了看,顺手全抹张亦脸上了。

张亦表情甚无波澜看他。

曹少璘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他一向,最是喜欢看人痛苦呻吟跪着向他求饶。张亦呢,一声一声少帅叫的很是尊敬,眼神里还是那种狼的孤冷和不屑。半张白净脸上都沾了自己的血,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起来还是那个恪守本分一心想保护少帅的一个少校。

曹少璘穷其一辈子,就是想找乐子。他以人的痛苦为食。这个人,一点痛苦的样子都不给他看。这人很难得,这人很好玩。

曹少璘挥手示意:“你滚吧。找军医去看看。要是留疤你得恨死我了。”

张亦站好,整理了一下军服,躬身说道:“谢谢少帅体恤。属下告退。”



之前弄的楼诚文包貌似在百度云失效了还是怎样的……要是还有要的话,评论里留你邮箱给我就好。我回头发你。(反正也没人想看) 多谢

【燃情主厨】【Adam×Tony】Burning bridges


写在前面

啊 话说 顺便安利一下One Republic的Burning Bridges 好听的/好久不写文 写了一个烂尾 很惭愧

正文

Adam在默数撬到第一千个生蚝的时候,放下了手上黏糊糊的小刀。

是时候了。

毕竟世界上会认认真真给自己撬的生蚝计数的人不太多。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有仪式感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仪式呢?做完这一千个生蚝的苦工,老子要重出江湖。

重出江湖对于Adam这种极为张扬浮夸的人来说,应当是伴随着一个高调的带口号横幅。然而当Adam回到他熟悉的伦敦,摘下墨镜深吸一口气。好吧。根本他妈的没人在乎自己回来了。如果有的话,大概是那个几个他还欠钱或者结仇的人。那么些春风一度的老相好,不在这个范围里。

大家都成年人了不是。你情我愿来上一发,事后收拾干净冷冷静静抽离。难道不该是这样?谁想深陷什么令人腻烦的恋爱生活甚至是婚姻生活啊?

Adam在伦敦四处奔走拉人手想重建一个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消息传的很快。

早上另外一个餐厅的经理告知Tony这个混世大魔王回来了。Tony语气依然保持冷静,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这实在太让人猝不及防。

两人确实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有那么个词,叫做先撩者贱。Tony承认Adam自带万人迷特质,无论各种暧昧举止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他反正是结结实实完完整整把自己整个人投进去了。作为成年人,两个人之间所有接触,那简直比校园言情小说还纯情。

不就是Adam给他试菜的时候,自己试吃了一口用的汤匙直接塞他嘴里了吗。他和几百个人都这么做过了。Tony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脑子卡机。

直到Adam问他菜味道怎么样。Tony装模作样歪了下头,抿了一下嘴说,不错啊。

也不知道是菜品不错还是这个间接的亲吻或者是唾液交换不错。天知道啊。

Tony基本认定自己在一场没结果的单恋里。但是基本单恋的人,智商情商都下降的同时,唯一擅长的,就是拔高夸张曲解对方的各种言语动作,总是无意识放大对方对自己的喜欢。

蠢啊。

有一次整个餐厅员工在酒吧聚会。Tony比较迟才到,老远就看到已经喝的路都走不清楚的Adam。

Adam看到他就嘴角咧到耳根过来踉踉跄跄给了他个拥抱:“Little Tony!”

Tony有点手足无措的架着很大一只靠在自己身上的Adam:“你叫我什么……Little Tony?我今年五岁吗?”

Adam把埋在Tony肩膀上的脸抬起来,认认真真(至少Tony这么觉得)把他脸双手捧住:“这是爱称,爱称!你没有给喜欢的人私下取外号吗!比如给我啊。Amazing Adam什么的。”

Tony脸上传来Adam手心的热度,但是还是嘴硬了一下:“Asshole Adam。”

Adam笑的更厉害了:“宝贝儿你承认吧你就喜欢我这款的。两天看不见我你还想的要死呢。”

这人太混蛋了。喝醉了人不都说糊话吗?他倒是说的都大实话?

Tony无可奈何摇头:“我要不要送你回家?”

Adam不轻不重拿开他手:“哥们儿这是周六晚上啊谁他妈要回家!你下轮酒我请!”走到酒吧另外一头的时候,还一个踉跄。

Tony在后面看的还是挺担心。转念一想,噫,担心这万人迷干嘛。想照顾他想亲近他的人海了去了。自己一个看到他就舌头打结脑子结冰的人,估计在他记事本里出现的资格都没有。

感情这事儿啊,双方付出不均衡的时候,那就很好玩了。

Tony牵肠挂肚一晚上Adam,顶着黑眼圈起床来到餐厅,那人不在。和从未存在一样。和餐厅前一晚的油烟气息第二天荡然无存一样。Adam不该消失。他应该要在这儿的,对于Tony来说,这和每天应该看到货车运来一箱箱的食材一样稀松平常。

伦敦这种地方,一个人的来去它也不放在心上。可是Adam啊,你对于Tony来说很重要啊。

真正的忘记应当是毫不费力的一个自然过程。Tony下了很大决心要把这个人渣彻底从自己的生活里隔离出去。大概一年多光景,Tony还是没能做到所谓的忘记。他安慰自己,那就当这人死了呗。

就算这人还是笑的眼角弯弯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死活也装不认识。

绝对不想起他,不惦记。

Tony在自家餐厅担任经理做的风生水起,几乎自信地认为Adam这个人渣已经彻底被自己遗忘了。然而,事实证明,世界上不存在太多遗忘。有些东西,刻骨铭心,打个响指就被唤醒。

餐厅新来的女招待笑的一脸很懂的拿了张纸巾给他,上书一个号码。

“有个很帅的男的叫我把这个给你。”

Tony看着那数字一头雾水。这什么鬼啊?

女招待解释了一句:“给你个提醒吧。那人告诉我,把这个给Little Tony,他在酒店房间等你。”

Tony愣了一下,拿过那个纸巾瞧了一眼,猛地揉皱丢到垃圾桶,装没事的大步走开。

女招待内心感叹了一下:经理你要真不在乎你就应该直接把纸巾给扔了。

Tony站在酒店房间门口踱步了三四圈,思索要不要敲门。这时候俨然不是想重新见到这个朝思暮想的人渣,而是想把他暴打到头破血流。

突然门就开了。那人还是老样子,抱着手臂靠着门框一脸人畜无害看他。

Tony转头就想走,听到Adam叫他,又很怂的走了回来。

Tony环视了一下房间:“挺会挑地方。”

Adam睁大眼睛:“我以为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去你大爷之类的。”

“我脾气好。”

Adam晓得这人生气:“解释那时候不辞而别没什么意思,都过去的事了。你是第二个知道我回来的人。”

“哦。第一个谁?”

“仇人。”

“所以我是第二个仇人咯。”

Adam叹气,把衬衫袖子又挽起来一点:“我花了大半年复健戒毒。我欠人很多毒资。”

“我不会借给你。”

“我不要你借给我。我要你帮忙。”

“你要干嘛?”

“我要回来做我的主厨,我要我们餐厅拿到米其林三星。”

Tony冷冷看他,内心早就开始热血沸腾:“纠正一下,我的餐厅,不是我们。”

“你的就是我的。”

“无耻。”

对话结束,Tony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暴打他的想法通通没实现。自己对这个人真的恨不起来。真是很好,要把自己都折进去了。

那么段忙到让人浮躁的时日,Adam每次大吼大叫骂员工的时候,Tony都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他,把一地狼藉整理好。

有那么一次被Adam砸碎的玻璃割了手,Tony把流血的手指放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催Adam去干活。

那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儿。割破的手两天就会好。只是对Adam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想明白,不应该让自己的作死伤害到别人。

嘴上不说,心里对Tony也是有了愧疚。有了愧疚,那就好好干活,死拖硬拽也要把他的餐厅变成三星。

Adam每次在厨房疯狂忙碌的时候,都能看到Tony几乎是强迫症一样的在擦盘子上指纹。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Tony对这个事情的高度上心。或者说他不敢解释。

一半为了自家餐厅。一半为了他。太明显不过。

他也当然不知道Tony那么个温和有礼的人替他挡回了债主。也不知道其实实际上是Tony替他还的毒资。

餐厅拿到米其林三星的消息,Adam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一路傻笑着回去找Tony。

Tony看着他几乎是掩饰不住的开心,自个儿也笑的不行。

猝不及防被Adam贴着嘴唇亲了那么五六秒。

Tony脑袋一下当机,丧失语言功能,只想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要矜持要冷静。

啊啊啊啊啊啊。

Tony艰难的地开口:“嗯。我说,那回头,餐厅的宣传,是不是该做起来。啊还有,最近要不要,要不要进新的食材?”

结结巴巴词不达意。

Adam搭他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带着一种心理医生的循循善诱口气。

“Tony你想说的不是这个。来,把你现在想的都告诉我。”

Tony咬着嘴唇摇头。

Adam耸耸肩:“真没见过你这种人。喜欢我就喜欢咯。怂什么。说出来我又不会讨厌你。”

我不怕你讨厌我。我怕说出来,你也还是不喜欢我。那说了干什么。

Adam坐到房间桌子上,手撑在身后,很放松地看着Tony。

“前两年……我不是玩消失嘛。特没责任感,居无定所还他妈磕上瘾了。那时候也真不在乎自己每天有多狼狈,有钱飞叶子就好。”

Tony问他:“怎么戒的?”

Adam干笑了一声:“没怎么……就那么戒的吧。特难受。反正都过去的事儿了。”

他轻描淡写把那么一段昏暗无光的时日给概括完了。

“那时候字都写不了,但也闲的发慌,就一边手抖一边写我认识的人的名字。我认识挺多人,发现能让我有动力振作起来的几乎没有。写了好多才想到你。那么一下,脑袋里轰了一声。原来还有这么个傻子真的喜欢我这么个人渣啊。”

Tony纠正他:“我不傻。是你渣。”

Adam耸肩:“好吧。就按你说的。我人渣。那时候觉得这么不辞而别确实挺渣的。脑子里有两个我,一个想见你,一个想躲你。如果要见你,起码要把自己打理成一个值得让你见的状态吧。”

Tony之前只当Adam亲他那下是兴起,也没想到这人有这么些曲曲折折心路历程。

“所以啊。回来见你。总要对得起你。怎么对得起你和你的喜欢呢。我唯一做的好的事情是烹饪,要是这个都荒废了那就真人渣了。我刚回伦敦的时候就有人警告我别来找你,说我会毁了你这辈子。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吧。我还给你拿了米其林三星呢。”

生活反正就是这么出人意料。Tony没想到Adam还会回来伦敦,也没预料到这个米其林三星,更没想到这人和他说这些。

Tony开口嘲讽他:“你和我说这么多是想干嘛。告诉我你特成功你可以负责我们餐厅的员工励志训话了?”

Adam从桌子上跳下来走近他说:“作为你的人生导师,给你一点能改变你未来人生轨迹的意见吧。”

“说。”

“和我在一起。”

Tony瞪大眼睛但是眼睛里已经有了笑意:“我能拒绝吗?”

“拒绝无效。”

“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啊。”

“和我在一起要什么后路。死命往前跑就是了。”

end


很久没登陆了。

你们应该都还过得不错吧(无论有没有在坑里,人应该还是很容易能找到喜欢的东西的)大概?

有点抱歉我把《私心杂念》给坑了。我这人对什么东西都不长情。这个是病,没得治。

明天是工作日。各位也要加油啊。

私心杂念(六)【甄平×黎纲】

黎纲从齐水里湿淋淋走出来,还没晃过神来,又被迫投入另一场战争。

甄平挡在他面前拉扯着他向前。他看的出来黎纲还完全没缓过劲来,用点力气掐着黎纲手腕:“发呆够了没?”

黎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答:“够了……走吧。”

甄平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他眼睛转都没转一下。甄平叹口气:“我说了会保你性命无虞,但也不是这个保法。你再这么愣下去我和你都得死这儿了。”

这句话算是把灵魂出窍的黎纲给叫了回来。自己一条贱命,没了,那也不是事儿。若是再拖一个人,还是自己挺在乎的一个,那就万万不可了。

此时他们走到一处隐蔽街巷,甄平示意黎纲和他躲进去。

黎纲碰了一下屏息静气的甄平,几乎吓他一跳。

“甄平,你给我一拳吧。”

“啊?”

“给我一拳。让我清醒一下。”

“你咬自己一口不行?”

“不行。”

甄平着实无奈,转过身来没放水挺结实一拳打黎纲脸上。

黎纲一个趔趄,瞬间感觉口腔内壁破了,臼齿甚至舔起来有些松动,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硬食。

“叫你打一拳让我清醒清醒,你还这么……用心啊。哎呀好疼。”话音未落,甄平连忙捂住黎纲嘴,示意他有人过来。

甄平敛着身形望出去,三个人走过来。

只有三个人,看那垂头丧气样子应该是溃兵。他有把握很快就能解决,身后这个拖油瓶只要躲着就好。

他把黎纲的刀抽出来。他左手使刀也还算顺。

所谓出其不意。三个溃兵,毫无斗志,也丝毫没有谨慎前行的意思。路过这处街巷也毫无防备。

三人并没有向旁边看。瞬时甄平闪出,双刀干净利落撩翻两人。而这第三人反应也快,在甄平手起刀落之前转身抽刀挡住。

交了手,甄平心下叫了一声不好。这人个子比自己高半个头,一身蛮力。虽说多数招式他都能挡开,但这剑风刮的他脸生疼。

人在生死存亡之时爆发出来的能力是不可小觑的。那人大概见了赤焰军觉得自己已是穷途末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甄平其实本可以放他离开,但出于一个赤焰中人的本能,敌军毫无疑问应该铲除殆尽。

甄平的格挡已经是吃力。那人又仿佛不怕痛,就算甄平寻到了破绽接连出招,那么些力气也仿佛泥牛入海。

当对这人的所有攻击都仿佛见效甚微,甄平不想恋战。太消耗体力,再这么纠缠不清下去,自己也不太有胜算。

自己左手那把刀已经被击落。

甄平浑身紧绷咬紧牙齿。自己是军旅之人,早就在臆想里给自己构筑了一百种死法。

他当然想,若是事情真的到了他得被人终结性命的境地,他也得浴着热血,在大阵仗的进攻里,华丽地倒地。

眼下,他得在这个满目疮痍的城池,死在一对一的搏斗里,旁边还有那么个二愣子看着,这算什么啊。

甄平想着对面那人估计还没发现黎纲的存在。

他无可奈何唤了黎纲一句:“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给我出来。”

黎纲在旁边躲了半天看着甄平有些狼狈的挡招。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冲出去帮他。

要是自己出去反而先被撂翻。要是自己出去了还是救不了甄平呢。

人想特别多的时候,行动往往迟缓。

甄平手上格挡速度不剪,手背被划了一刀,拳头握紧也就更疼得狠了。

“黎纲。给我掠个阵。”

那人硬生生没想到自己手头这人还没解决,又冒出来一个,还几乎以为新出现的这个才是个高手。

所谓掠阵,就是留旁人在一旁寻对手破绽,伺机而动。

甄平用低不可闻语调和黎纲说了一句:“攻其下盘。”

二对一,自然不公平。黎纲此时也算被逼到极致,平日五分功力也使了八成出来。一脸不怕死的只挥刀逼着那人后退。

攻击是最好的防御。这句得是真理。那人只觉得眼前剑花纷飞,时不时脚下又被攻击脚步也被逼的杂乱无章。手上剑法也透着一股慌神儿的样子。

慌了,那离他真正倒地也不远。

甄平脑子里已然预言出剩下三招的走向。

他直直向前挥剑相向,那人下意识身体向右闪开。

甄平和黎纲交换了一下目光。

黎纲瞬间知道他的意思。瞬间,毫无犹疑,在那人向右躲闪身形尚未回正的一刹那。那人血肉传来被刀剑穿透的闷响。

黎纲尚还握着刀没从那人身体里拔出啦,楞楞看着那人没闭上的眼睛。

甄平喘口气,过去替黎纲拔了刀,拍拍他:“第一次杀人?”

黎纲面色苍白地点头。

甄平拍拍他:“你会习惯的。不习惯也会习惯。人杀越多,心就越黑越硬刀枪不入了。”

黎纲把尚有血迹的刀收回刀鞘。

甄平没有那么个宽慰黎纲的觉悟,想了想说:“你啊。开心点。你说,我这么厉害,你一辈子有几次救我的机会啊?”

黎纲双目无神地摇头。

甄平拽了他一下:“别发呆。走啦。这仗还没完呢。”

他们两一路出去,很快和大部队汇合。这帮新兵,也算终于受了次磨炼,一群人累的东倒西歪感叹自己还活着。

黎纲一路无话。甄平瞥他一眼,刚想说一句什么就打了个喷嚏。

黎纲醒过神来了急忙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着凉了?我拿个火折子来烧个火?”

甄平笑笑:“这位爷您灵魂回位了?还担心我呢?你自己没吓趴下呢?”

黎纲愣愣的看着他:“没。我……我缓过来了。”

甄平重重拍了一下他肩膀:“没事儿的。以后,会好的。”

什么叫以后会好?黎纲也没有答案。大概,能够面不改色杀人,能够梦里不看到那人的脸,就是会好吧。

故事还要再讲。

tbc

真理七十六小剧场(六)

有一阵,甄平黎纲出一个任务,外出露营,带的干粮吃完。看附近有池塘,想着可以烤鱼。

这一带有没有什么别的可食的,黎纲也只会烤鱼。这么连续吃了几天,甄平活生生吃的都面带菜色。

两人任务成功后,梅长苏给他们接风洗尘。

三人去了金陵一家挺不错的酒楼。

甄平跃跃欲试问:“宗主我们晚上吃什么?”

梅长苏面带微笑:“这一家店,最近新出了一个全鱼宴,我想着带你们尝尝。”

甄平直接跑了出去。

梅长苏询问黎纲。

黎纲解释:“露营那段时间,找不到别的吃的,我只能做烤鱼嘛。”

……